专访|Niko Leung 梁康勤:从餐器,洞见透明未来

平时是高中老师,假日化身艺术家,来自香港的Niko Leung(梁康勤)毕业于荷兰安荷芬设计学院,就学时曾到中国景德镇实习,亦曾在日本幸乐窑德永瓷厂驻村,她独钟手作创作。在众多媒材里虽不是独爱陶,但也特别有缘分。 

她的作品看似延续了日系的柔软优美,但骨子里承袭了安荷芬设计学院实验性的不安因子,透过不同的漆面层叠,在陶作的细节中创造层多种层次。去年她更来到台湾探索新的材质可能,与春池玻璃合作,将原本的餐器皿延伸2.0系列。

如她当初因为不喜欢刚烤好的吐司放在盘子上因湿气软化的口感而发展出来的《Waffle》盘子,在春池玻璃的帮助下以口吹+压模制作有了新生,除了艺术创作外,更在此系列中探讨材质重生的可能。

Niko Leung。

Niko Leung。

Q:你认为陶土的魅力所在?

我很喜欢手作,陶土的可塑性很高,在各种不同形式的创作皆可看到。且陶土的化学变化又多又有趣,不同的制成在烧制过后,都是截然不同的样子,陶的厚薄、漆面的涂层乃至于漆量都会有不同的触觉与视觉效果。刚开始烧陶,每次都是惊喜!

曾在香港以吃为主题,打造一系列的餐食计划。

曾在香港以吃为主题,打造一系列的餐食计划。

不同的漆面会营造陶瓷的各种效果。

不同的漆面会营造陶瓷的各种效果。

漆面的涂层乃至于漆量都会有不同的触觉与视觉效果。

漆面的涂层乃至于漆量都会有不同的触觉与视觉效果。

Q:中国实习及日本驻村,带给你最多的影响为何?

去中国大陆是我大二的时候,因为长待在荷兰,那时有一段时间没有触碰亚洲文化,才决定到中国大陆的景德镇去看看,令我最震撼的除了整个镇量产的规模及技术,还有惊人的废材量,每天都有成堆的NG品等着被淘汰,我才知道原来陶艺需要耗费这么多资源。

在日本处理废物的态度跟中国截然不同,不仅分类回收,还会将陶瓷压碎成建材重新利用,环保的意志贯彻得十分彻底,也较符合我对环境的理念与想法。

陶的可塑性高,也因此型态多元多变。

陶的可塑性高,也因此型态多元多变。

以陶瓷打造的酒杯。

以陶瓷打造的酒杯。

与春池玻璃延伸的玻璃制品。

与春池玻璃延伸的玻璃制品。

Q:喜欢玻璃的原因。

在欣赏玻璃的时候,它通常不会是独立的作品,会与环境、光线产生互动,光影变化让作品更有层次、更具趣味性。

我认为玻璃创作不只在做一件作品,而是“Design Light”。对比陶瓷也更环保,任何一点点的碎玻璃都能回收再制,这是除了本身透亮质地外,我非常喜欢的特质,也是吸引我继续尝试玻璃作品的原因之一。

玻璃作品在不同的时间,拥有不同的光影型态。

玻璃作品在不同的时间,拥有不同的光影型态。

制作由师傅口吹与压模并行。

制作由师傅口吹与压模并行。

玻璃酒杯。

玻璃酒杯。

Q:灵感来源。

我平时很喜欢阅读,周遭的事物也常会有灵感乍现的瞬间,例如有次在教课时,带领学生一起在太阳底下素描玻璃的样貌,霎时间发现探索玻璃与光线多变互动,也在那时爱上玻璃。

生活经验也可在作品中窥看一二,从日本的饮食符号、果子文化乃至于当下不起眼的事情,像《Waffle》当时仅是因想尝试图腾类的陶作,随手拿起日本的塑胶箱子,依照纹路延伸制模,花纹平凡但是就满简单隽永的。

Niko Leung工作貌。

Niko Leung工作貌。


梁康勤

创作不限于陶瓷,而且自我定位为“横跨设计、艺术和教育的创作者”。然而,她的确跟陶瓷很有缘分。Niko在荷兰安荷芬设计学院(Design Academy Eindhoven)并非专攻陶瓷,但曾在中国陶瓷之都景德镇和欧洲陶艺中心(European Ceramic Work Centre, EKWC) 实习和驻场,毕业后又于荷兰建筑陶瓷厂皇家马肯陶瓷(Royal Tichelaar Makkum)工作。在荷兰的七八年,是她艺术生涯的启蒙时期。她受义大利设计大师布鲁诺‧穆纳里(Bruno Munari)启发,对于“不确定、协作和可能性”感到着迷。

文章由破点POINT 授权转载,作者为 Gill Li,图片由 梁康勤 授权转载,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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