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块链技术结合电影产业:《圣人大盗》导演徐嘉凯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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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想的时候一定会很累,累到炸掉累到翻掉,但如果你每天所努力的事情,可以让你在走回家的路上、闭上眼睛之前,对未来更有期待而没有太多后悔和疑惑,那么所谓压力,最终都是可以排解掉的。”

下午五点,刚开完会的嘉凯导演额角和衬衫微微渗着汗水,随兴开了一罐台啤轻轻啜饮几口,让人想起网路影集《Mr.Bartender》及《私室》里,那些到酒吧里寻找生命答案的年轻人。

年仅 27 岁的嘉凯导演,神情比剧中人物多了一分悠然和坚定,或许是他“永远做自己想做的事”这份勇敢信念,驱使他从一位平凡的大学生,不断蜕变到如今创立区块链公司 SELF TOKEN成为全球首位将区块链技术结合电影产业的导演,也是台湾第一位开创“沉浸式娱乐”体验,企图创造“台湾的迪士尼乐园”的热血青年。

从 15 坪工作室起家,台湾艺人谢祖武:你们诈骗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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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创业初期,SELFPICK 剧组只有 15 坪大。筹拍《Mr.Bartender》期间,台湾艺人谢祖武看了嘉凯导演的剧本深感兴趣,到了现场却发现是一间狭窄简陋的工作室,当下一阵错愕:“喔,你们看起来怎么那么像诈骗集团?”

为了推广 SELFPICK“以年轻世代的眼光,述说属于这个世代的故事”价值理念,嘉凯导演与《Mr.Bartender》副导 Eddie 曾积极到各校争取演讲机会,“我们当时想,一个外表很像诈骗集团的公司,要进到校园应该很困难吧!”Eddie 笑着自嘲。没想到后来接二连三收到全台湾的演讲邀请,最远曾热血抵达屏东演讲。

我不想在精华岁月里,变成一颗可被取代的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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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圣人大盗》创作初衷,嘉凯导演分享最近领悟出来的“劳作说”:

远古时期人们生在“劳作”的世界,透过劳动与合作换取能够吃饱、穿暖;工业革命发生后,大家渐渐从劳作变成“劳动”,也就是把劳力当作动能,人类的劳力付出与石油、电能无异;到了现今所谓“工作”的时代,我们在百工底下为更大的价值服务,却在工作的这段时间里渐渐失能,在资本社会的体制之下,我们所有工作服务全部被收拢成为一个目的--“钱”。

嘉凯导演感叹地说,我们解放了劳力,却让金钱去重新捆绑这一切。在金钱的教化下,我们将自己的价值无限缩小,不断的努力卡上一个名为“全球化”的资本社会,形成一个以“工作”为区分的“齿轮”。

而区块链技术的出现,则让嘉凯导演看见了改变的可能。

导演“说人话”:区块链是下个世代的 Internet

“我跟我们演员讨论剧本讨论到一半,他突然跟我说:导演你知道吗,如果你在 17 世纪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哲学家,在 18、19 世纪你可能变成一个思想家,但你知道现在 21 世纪就是......导演,你可不可以讲人话?”

嘉凯导演打趣地还原他与《圣人大盗》演员的对话现场:

『不要跟我讲什么劳作劳动工作协作,你只要跟我讲 Blockchain 到底可以干嘛就好。』

“喔,所以你完全不想要知道这个脉络?”

『我不想。』

“完全不想?”

『不想。』

嘉凯导演感慨的说,虽然期待能够将思考脉络完完整整传达给群众,但由于想做的东西很大也很远,在习惯接收碎片化资讯的现代人眼里实在太过复杂。

如果用最简单的方式解释“沉浸式娱乐”的区块链应用那它就像是下一代的网际网路,在这个网路上你可以发行自己的货币、形成一个虚拟世界的社区,有的社区提供你居住的空间;有的社区提供游乐的场所;有的社区让你可以尽情吃喝。

你想要去别的社区的时候,只需要到网路上的交易所把你原本社区的钱换成别的社区的钱,无须经过银行汇兑的程序。未来社区的界线不是国家的边界,在网路上面我们可以跨越国界,形成更好、更有效率的合作。

“我不懂区块链,但我相信徐嘉凯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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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块链的技术博大精深,不是简单的三言两语就可以让群众理解。我不禁好奇:为什么嘉凯导演年纪轻轻就能站上区块链的风口,甚至重磅邀请曾志伟等知名影星加入《圣人大盗》电影计划?嘉凯导演笑着说,其实自己用的都是“笨方法”,志伟哥是他持续一年锲而不舍写信邀约,才终于得到大哥的点头肯定:“我根本不知道 Blockchain 是什么,但我相信你,我相信的是徐嘉凯你这个人。”

宝博士葛如钧的加入,缘分起始于在高铁上与嘉凯导演的的萍水相逢:“我第一次看到有一个导演、一个非科技领域相关的人,可以跟我聊技术聊的这么 high。”嘉凯导演诉说着梦想的神情,无时无刻都充满着热情与笃定。

能和宝博士侃侃而谈,也是由于嘉凯导演本身是台湾竹科(新竹科学园区)长大、标准的“实中宝宝”,从小到大的朋友很多都是知名企业的工程师。虽然嘉凯导演走上与众不同的电影之路,他仍然乐于加入身边友人的科技话题,自己也早在 2016 年就埋首研究区块链。

嘉凯导演与现在 SELFPICK 的团队成员,也都拥有长时间合作相处的革命情感,很多都是全职投入这次的区块链电影计划,甚至有一个被嘉凯导演“挖角”进来的营运长,为了加入团队还必须付给原公司 30 万的违约金。

“这所有的事情能够往前去走,是大家对于我们团队的信任。我相信我们现在能集资 200 万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我们在做 Blockchain,而是因为这三年来的努力大家看见了,而且我从来没有一次违背我自己的承诺、违背我自己的良心和违背我的梦想,去做大家觉得偏颇掉的事情。”

我不帮钱打工,所以请真心爱着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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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筹对我来说的意义是,这些钱都是来自真正支持我的梦想的人。我不想要帮钱打工,我希望给我钱的人都是真心喜欢我的梦想,而不是期待我总有一天会到哪里去发展,然后赚很多很多的钱。

SELF TOKEN 目前的私募能力,最低起跳可达 1000 万以上,如果能够依照投资人的要求做事,募个三五千万可能不成问题。然而嘉凯导演对于群募的热爱却远远超过其他形式的融资:“如果能在 crowd 上面拿到 300 万,我觉得对我来讲会是更实在的,因为那是代表实实在在支持我的人,支持我往前去走,会是更纯粹而美好的事情。”

嘉凯导演认为,众筹的出现,让我们从“工作”迈入一个“协同创作”的时代,每个梦想、每件发明,都是因为每一个你的参与,才能顺利被创造出来。

“我觉得最开心的是,原来做这件事情不是纯粹我自己的一厢情愿,至少有 400 多个人他们都付出了实际的行动支持。我可以真切的沟通到他们,他们也愿意信任我,真的很感谢、很感谢。”

集资突破 200 万之后,徐嘉凯导演的行事历上,开会、演说、筹拍、写剧本,平均每天工作时长高达 18 小时。问起如何排解排山倒海的压力,他感性地说:“回过头来,其实和爱一个人的感觉很像,热恋的时候你从来没想过经营爱情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你巴不得每天都跟他腻在一起、每天都帮他处理很多很多的 trick。你会想把你一天 24 小时给他之外,再给他更多的 24 小时。”

点我进入《圣人大盗》集资页面

(本文图片取自《圣人大盗》集资页面及 SELFPICK 粉丝专页)


SELFPICK

一间以“沉浸式娱乐”为命题的新创公司,“沉浸式娱乐”从虚实整合做起,延伸到“视觉、听觉、嗅觉”的SELFPICK专属五感体验,开创其周边商品以及概念,最终会聚成一个具有品牌价值的意念“做自己的选择,走对的路。”


本文经“ 群众观点”授权转载,作者为 一零,原文标题为 「我 27 歲,我不要幫錢打工」專訪全球首部沉浸式娛樂電影《聖人大盜》徐嘉凱導演。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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